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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生日:
原來拉脫維亞和我同日生日。
生日願望是透過新股或股票多賺錢,好夢成空。現在回想起來,很可笑。
今天生日,穿西裝去面試見習見習督察,還有補習呢。
一年前,浮誇得很,現在,踏實得過份。
假如我告訴一年前的我現在做甚麼,他一定不會相信。
原來一年的變化都可以這麼大。
二十歲,竟然是我人生最迷茫的時候,漫無目標,人生毫無意義,上學放學補習。
所以二十歲的願望:破除迷茫。
但怎樣做?
很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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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呢?
上課,還要談報告。
聽鋼琴演奏會。
上課上了一會,乾脆不上了,和同學去吹水。
吹水了好一陣子,然後回家。
和家人到酒樓吃晚飯。
很平淡。
生日願望:通過之前申請的筆試。
另一方面做的事,成數看來不大,但我會盡力而為。
今天原本要上課,但為了督察考試,當然要讓路。
考試的推理,中英作文,基本法測試,都自覺做得不錯。
當中很久沒有試過中英文作文考試了。
我喜歡作文,無論中英文,即使是考試。
這三年,我的語文應該退進步了。
中文,我依然閱讀了不少,信報、書。英文,副修,還有比賽的密集式訓練。
我很想知道,到底比高考時進步了多少。
另一方面,這個考試提供了一個平台,讓我和其他大學的學生火併。
推理,中英文作文,都不是我的弱項。
我最想和港大文學院,社會科學院的學生決鬥。
到底我仍是手下敗將?還是三年來的機會讓我成長了,甚至反敗為勝?
我想,這個考試可以給我一點啟示。
懶了,日記變週記。
這星期,倒有一事堪一記。
周二,參加了一個與波蘭某大學的視像會議討論。
但到了以後,一點被騙的感覺。
首先,不是華沙經濟學院。(算吧,別人也可能以為是香港大學)
另外,不是純討論,有幾個大陸學生會做演示,他們依畫面讀,浪費了寶貴的時間。
全場,八成都是大陸學生,有幾位好像是外國交換生。
包括我,只有三位香港學生。我自我介紹時,說了一句,finally a local student. 旁邊的交換生笑得很開懷。
香港學生去了那裏?
其實這機會是有點意思的。
大陸學生實在過於進取,進取得有點令人反感。
已經做了演示,還要爭著在討論發言。
他們說得不太好,濃厚普通話腔的英文,內容也不怎樣。其中有一人,穿得像去樓下買東西。即使不穿西裝,也稍為像樣些吧。
我幾經辛苦才有一次發言機會,說了兩三分鐘。
成為本地代表的唯一發言。
外地交流生完全沒有機會發言,媽的,我想聽他們的想法。
不過香港的大學有一點不錯,雖然不像英國美國這樣國際化,但都有一些。中國,香港,外國,不錯的混合。反而波蘭那大學,清一色的波蘭學生。
這是我們大學第一次這樣做,雖然因此少了一次補習,還是一次不錯的經驗。
但假如我不來,很可能沒有本地學生發言了。
尊敬的教授:
那份實習,我是因為比賽才得到,但又因為比賽而失去,有點諷刺,有點天意。
比賽前訓練的二星期,是我大學生活上最充實,最有意義的兩星期。我最初覺得辛苦,但後來已經習慣,現在更有點懷念呢。我在大學一直感到有點迷茫,想在讀書以外找一些有意義的活動,但一直找不到。而這個比賽,就是我的答案。
我最初被質疑不夠投入,但後來宣佈結果以後,我卻成了最「投入」,最難以釋懷的人。
見識了港大的名不虛傳,城大一位隊員的一支獨秀,眼界闊了。
比起勝利,年輕人更需要失敗的磨練。
I am not uncomfortable about being kicked out.
I am uncomfortable about being kicked out by BU, but I do not think that they are better than us.
It is exactly similar to my debating life.
But when CityU VS BU in the semi-final, I think CityU will win for sure, but again, BU wins.
Once , may be coincidence, but twice, BU has strength that I fail to observe.
It is a pity that our coach fails to watch our presentation, so that I cannot get an objective view about our performance.
A year of disappointment.
兩個星期的集訓,結束了。
比我想像中快。
起初覺得辛苦,希望快點完結,想不到就這樣結束。
集訓期間,鬼仔和其中一位中國同學,兩人相當固執,以致時有衝突。
我才發現我最大的特點是隨和。
我不會怎樣和人討論,你說你,我說我,你堅持的話,無所謂,讓路。
要是我也像他們一樣,就很麻煩了。
據聞去年那隊就是比賽時也有爭執。
我不會容許這件事發生,一旦不對勁,我會立刻推開他們。
而且他們已經被安排一頭一尾,應該不會太多正面接觸的機會。
其實我早就發現這問題,我對鬼仔說,但我說得不好,好像是鬼仔不應該和那人合作那樣,鬼仔很不同意。
但現在他應該明白我是對吧。
這兩星期,真有點返回中六辯論的日子。
這種日子,我喜歡。
入了大學以後,從來沒有這樣充實地忙碌。
原來已經四年了。
希望星期一的結局比四年前好。
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刻。
昨天有一個奇怪的聚會,和我比賽的組員、另一班完全不熟的同學,唱K、吃晚飯。
我極少唱K,在北京反而試過一次,那裏房間奇大,歌曲奇多,食物奇佳,價錢奇低。
香港的,算吧。
唱K不值一提,吃飯教授請客,我只負責吃,和聽某吹水佬講話。
完結時回家,滿以為一天就此浪費,竟然有意外收穫。
我和吹水佬同路,我問他關於面試失敗的問題。
他提出我兩大錯誤。
1. 當被問及幾時可以開始,假如很想要這份工作,應該反問對方要幾時開始,因應調整。我直接回答六月二日,自掘墳墓。雖然對方沒有表明急切用人,但實際上急切用人對我不公平,但世事就是不公平。
2.教授推薦我,但我面試之前竟然不通知她,大錯特錯。除了可以獲取有用情報,也可以「有交帶」,但我天真地企圖以一己之力去應付,錯。
不忿的是,被選中的一位同學,曾經和我在學校比賽面試中同場,她落選,我上榜,她的實力不如我。
但她面試之前有找教授,這一點她比我優勝。
而且她面試時有教授的內應。而我面試時沒有,內應當時好像沒有空。
天意人事,可以悽愴傷心者矣。
天意無話可說,人事者,我為自己的幼嫩付出代價。
只是,這代價實在有點大。
回家後,一時感觸,流下悔恨的淚水。
我真像紐卡素,難怪我會喜歡這球隊。







